卷第八
第 195 經
劉宋 求那跋陀羅 譯 原文 © CBETA（CC BY-NC-SA 3.0 TW） 本頁更新於 2026-05-08
原文
如是我聞：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爾時，世尊告諸比丘：「一切無常。云何一切無常？謂眼無常，若色、眼識、眼觸，若眼觸因緣生受，苦覺、樂覺、不苦不樂覺，彼亦無常。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亦復如是。多聞聖弟子如是觀者，於眼生厭，若色、眼識、眼觸、眼觸因緣生受，苦覺、樂覺、不苦不樂覺，於彼生厭。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，聲、香、味、觸、法、意識、意觸、意觸因緣生受，苦覺、樂覺、不苦不樂覺，彼亦生厭，厭故不樂，不樂故解脫，解脫知見：『我生已盡，梵行已立，所作已作，自知不受後有。』」
佛說此經已，諸比丘聞佛所說，歡喜奉行。
如無常經，如是苦、空、無我，亦如是說。
白話
我親耳聽佛這樣說過。
有一次，佛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。
那時候，世尊對比丘們開示：「一切都是無常（一直變化、留不住）。哪些東西是無常呢？就是眼睛是無常的；連帶眼睛看到的色（物質、外在事物）、眼識（眼睛產生的辨別作用）、眼觸（眼睛接觸到對象那一刻），以及由眼觸這個因緣所引發的感受，不管是苦的感受、樂的感受、還是不苦不樂的感受，這些通通都是無常的。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這幾個感官也是同樣的情況，連帶它們對應的對象、產生的識、產生的觸、由觸引起的各種感受，全部都無常。
「博學多聞的聖弟子這樣觀察以後，對眼睛會生起厭離，對色、眼識、眼觸，以及眼觸引起的苦、樂、不苦不樂的感受，全都會生起厭離。對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，以及對應的聲音、香味、味道、觸感、念頭、意識、意觸、意觸所引起的各種感受，也一樣會生起厭離。一旦厭離，就不再貪愛；不再貪愛，內心就解脫了。解脫之後自己會清楚知道：『我這一生的生死流轉到這裡為止，清淨的修行已經完成，該做的功課都做完了，我自己很清楚，不會再有下一次的輪迴。』」
佛開示完這部經，比丘們聽了，個個歡喜，依教奉行。
以上是用「無常」這個角度來觀察。同樣的道理，再用「苦」、「空」、「無我（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我）」這幾個角度來觀察，講法也都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