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第四十一
第 1141 經
劉宋 求那跋陀羅 譯 原文 © CBETA（CC BY-NC-SA 3.0 TW） 本頁更新於 2026-05-08
原文
如是我聞：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爾時，尊者摩訶迦葉住舍衛國東園鹿子母講堂，晡時從禪覺，詣世尊所，稽首禮足，退坐一面。
爾時，世尊告摩訶迦葉言：「汝今已老，年耆根熟，糞掃衣重，我衣輕好，汝今可住僧中，著居士壞色輕衣。」
迦葉白佛言：「世尊！我已長夜習阿練若，讚歎阿練若、糞掃衣、乞食。」
佛告迦葉：「汝觀幾種義，習阿練若，讚歎阿練若、糞掃衣、乞食，讚歎糞掃衣、乞食法？」
迦葉白佛言：「世尊！我觀二種義，現法得安樂住義，復為未來眾生，而作大明。未來世眾生當如是念：『過去上座六神通，出家日久，梵行純熟，為世尊所歎，智慧梵行者之所奉事。彼於長夜習阿練若，讚歎阿練若、糞掃衣、乞食，讚歎糞掃衣、乞食法。諸有聞者，淨心隨喜，長夜皆得安樂饒益。』」
佛告迦葉：「善哉！善哉！迦葉！汝則長夜多所饒益，安樂眾生，哀愍世間，安樂天人。」
佛告迦葉：「若有毀呰頭陀法者，則毀於我；若有稱歎頭陀法者，則稱歎我。所以者何？頭陀法者，我所長夜稱譽讚歎。是故，迦葉！阿練若者，當稱歎阿練若；糞掃衣、乞食者，當稱歎糞掃衣、乞食法。」
佛說此經已，摩訶迦葉聞佛所說，歡喜隨喜，作禮而去。
白話
我親耳聽佛這樣說過。
有一次，佛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。
那時候，尊者摩訶迦葉住在舍衛國的東園鹿子母講堂，傍晚從禪定中出來，到佛那裡，頂禮佛足之後，退到一邊坐下。
那時，世尊對摩訶迦葉說：「你現在年紀大了，年高體衰，糞掃衣那麼重，我這件衣服比較輕、比較好，你現在可以住到僧團裡，穿在家居士供養的、染過顏色的輕便衣就好。」
迦葉對佛說：「世尊！我長期以來習慣住在阿練若處，習慣讚歎阿練若、糞掃衣、乞食的修行。」
佛問迦葉：「你看見哪些好處，所以一直習修阿練若，讚歎阿練若、糞掃衣、乞食、讚歎糞掃衣和乞食法？」
迦葉對佛說：「世尊！我看見兩種好處：第一，這一生當下能得到安樂的住處；第二，能為未來的眾生留下明亮的榜樣。未來世的眾生會這樣想：『過去那位上座有六神通（天眼、天耳、他心、宿命、神足、漏盡這六種神通），出家很久，清淨梵行已經圓熟，受到世尊讚歎，所有有智慧、有梵行的人都恭敬奉事他。他長期以來習修阿練若，讚歎阿練若、糞掃衣、乞食，讚歎糞掃衣和乞食法。聽到這個榜樣的人，內心清淨歡喜，長久下去都能得到安樂利益。』」
佛說：「太好了！太好了！迦葉！你長期以來能讓很多人得到利益，能讓眾生安樂，憐憫世間，讓天人都安樂。」
佛又對迦葉說：「如果有人毀謗頭陀法（一種嚴格的苦行清淨修法，包含穿糞掃衣、托缽乞食、住山林等十二項），那就是毀謗我；如果有人稱讚頭陀法，那就是稱讚我。為什麼？因為頭陀法是我長久以來一直稱讚、肯定的。所以，迦葉！修阿練若的人，要稱讚阿練若；穿糞掃衣、托缽乞食的人，要稱讚糞掃衣和乞食法。」
佛說完這部經，摩訶迦葉聽了佛的開示，個個歡喜，依教奉行，向佛行禮後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