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第四十五
第 1209 經
劉宋 求那跋陀羅 譯 原文 © CBETA（CC BY-NC-SA 3.0 TW） 本頁更新於 2026-05-08
原文
如是我聞：
一時，佛住瞻婆國揭伽池側。
爾時，尊者阿若憍陳如久住空閑阿練若處，來詣佛所，稽首佛足，以面掩佛足上，而說是言：「久不見世尊！久不見善逝！」
爾時，尊者婆耆舍在於會中，作是念：「我今當於尊者阿若憍陳如面前，以上座譬而讚歎之。」作此念已，即從坐起，整衣服，為佛作禮，合掌白佛：「世尊！欲有所說。善逝！欲有所說。」
佛告婆耆舍：「欲說時便說！」
時，尊者婆耆舍即說偈言：
「上座之上座，尊者憍陳如，
已度已超越，得安樂正受。
於阿練若處，常樂於遠離，
聲聞之所應，大師正法教。
一切悉皆陳，正受不放逸，
大德力三明，他心智明了。
上座憍陳如，護持佛法財，
增上恭敬心，頭面禮佛足。」
尊者婆耆舍說是語時，諸比丘聞其所說，皆大歡喜。
白話
我親耳聽佛這樣說過。
有一次，佛住在瞻婆國的揭伽池邊。
那時候，尊者阿若憍陳如（佛陀最早度化的五比丘之一，最資深的長老）長期住在空曠安靜的阿練若處（適合靜修的閑靜地方）修行，這天他來到佛這裡，向佛頂禮，把臉貼在佛的腳上，動情地說：「好久沒見到世尊了！好久沒見到善逝了！」
那時，尊者婆耆舍正好在這場法會中，他心裡想：「我現在應該在尊者阿若憍陳如面前，用『最上座』的譬喻來讚歎他。」這樣想完，就從座位站起來，整理衣服，向佛行禮，合掌對佛說：「世尊！我有話想說。善逝！我有話想說。」
佛告訴婆耆舍：「想說的時候就說吧！」
那時，尊者婆耆舍就唱出這樣的偈頌：
「上座中的上座，就是尊者憍陳如，
他已經度過生死、超越一切，安住在禪定的喜樂中。
他在阿練若處修行，常常以遠離塵囂為樂，
這正是聲聞弟子（聽聞佛法而修行解脫的弟子）該走的路，是大師教導的正法。
一切修行該做的，他都已經完成，安住禪定不放逸，
他有大威德的三明（宿命明、天眼明、漏盡明三種神通智慧）力量，連他人心思都能清楚看見。
上座憍陳如，護持著佛法的珍寶，
他懷著無比的恭敬心，向佛頂禮。」
尊者婆耆舍說完這些話，比丘們聽到他所說的，個個都非常歡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