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第四十九
第 1313 經
劉宋 求那跋陀羅 譯 原文 © CBETA（CC BY-NC-SA 3.0 TW） 本頁更新於 2026-05-08
原文
如是我聞：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時，有迦摩天子，容色絕妙，於後夜時來詣佛所，稽首佛足，身諸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。
時，迦摩天子白佛言：「甚難！世尊！甚難！善逝！」
爾時，世尊說偈答言：
「所學為甚難，具足戒三昧，
遠離於非家，閑居寂靜樂。」
迦摩天子白佛言：「世尊！靜默甚難得！」
爾時，世尊說偈答言：
「得所難得學，具足戒三昧，
晝夜常專精，修習意所樂。」
迦摩天子白佛言：「世尊！正受心難得！」
爾時，世尊說偈答言：
「難住正受住，諸根心決定，
能斷死魔縻，聖者隨欲進。」
迦摩天子復白佛言：「世尊！嶮道甚難行！」
爾時，世尊說偈答言：
「難涉之嶮道，當行安樂進，
非聖墮於彼，足上頭向下。
賢聖乘正直，嶮路自然平。」
佛說此經已，迦摩天子聞佛所說，歡喜隨喜，稽首佛足，即沒不現。
白話
我親耳聽佛這樣說過。
有一次，佛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。
那時候，有一位迦摩天子，容貌十分美好，在後夜（凌晨兩點到六點）時來到佛這裡，向佛頂禮，全身的光明把整座祇樹給孤獨園都照亮了。
迦摩天子對佛說：「真的好難啊！世尊（佛的尊稱）！真的好難啊！善逝（佛的另一個稱呼，指已經修到圓滿境界的人）！」
那時候，世尊用偈頌（押韻的詩句）回答：
「想學的這些東西真的很難：
要做到戒、定（禪定）三方面都圓滿，
要遠離世俗的家，
還要能在安靜的地方獨自修行得樂。」
迦摩天子又對佛說：「世尊！靜默（內心安靜下來）真的好難得到！」
那時候，世尊用偈頌回答：
「能得到那不容易得到的學問，
戒和定都圓滿，
白天晚上都專心精進，
修習到這成為心裡真正喜歡的事。」
迦摩天子又對佛說：「世尊！正受（正定的境界）的心也好難得到！」
那時候，世尊用偈頌回答：
「真的很難安住在正受裡，但只要安住下來，
各種感官跟心都會穩定下來，
就能斷掉死魔的繩索，
聖者（已經有所證悟的修行人）就能隨自己的意願前進。」
迦摩天子又對佛說：「世尊！這條路太難走了，到處是險阻啊！」
那時候，世尊用偈頌回答：
「這條難走的險路，
要用安穩快樂的方式走過去，
不是聖者就會掉進去，
變成腳朝上、頭朝下的狼狽模樣。
聖者走的是正直的路，
那些險路自然就變得平坦了。」
佛說完這部經，迦摩天子聽完佛的開示，心中歡喜、隨之感到喜悅，向佛頂禮，當下就消失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