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第十五
第 397 經
劉宋 求那跋陀羅 譯 原文 © CBETA（CC BY-NC-SA 3.0 TW） 本頁更新於 2026-05-08
原文
如是我聞：
一時，佛住波羅㮈國仙人住處鹿野苑中。
爾時，世尊告諸比丘：「當作是說，我於苦聖諦未無間等，苦集聖諦、苦滅聖諦未無間等，而言我當得苦滅道跡聖諦無間等者，此說不應。所以者何？無是處故。
「若苦聖諦、苦集聖諦、苦滅聖諦未無間等，而欲苦滅道跡聖諦無間等者，無有是處。譬如有人言我欲取佉提羅葉，合集作器，盛水持行者，無有是處。所以者何？無是處故。如是言我於苦聖諦、苦集聖諦、苦滅聖諦未無間等，而欲得苦滅道跡聖諦無間等者，無有是處。
「若復有言我當於苦聖諦、苦集聖諦、苦滅聖諦無間等已，復得苦滅道跡聖諦者，斯則善說。所以者何？有是處故。
「若苦聖諦、苦集聖諦、苦滅聖諦無間等已，而欲苦滅道跡聖諦無間等者，斯有是處。譬如有言我以純曇摩葉、摩樓迦葉，合集盛水持行者，此則善說。所以者何？有是處故。如是若言我於苦聖諦、苦集聖諦、苦滅聖諦無間等已，而欲苦滅道跡聖諦無間等者，斯則善說。所以者何？有是處故。若於苦聖諦、苦集聖諦、苦滅聖諦無間等已，而欲苦滅道跡聖諦無間等者，斯有是處故。」
佛說是經已，諸比丘聞佛所說，歡喜奉行。
白話
我親耳聽佛這樣說過。
有一次，佛住在波羅㮈國的仙人住處，也就是鹿野苑那個地方。
那時候，世尊對比丘（出家修行的男眾僧人）們開示：「假設有人這樣講：『我對苦聖諦（人生本質是苦這個真理）還沒有徹底通達領悟（還沒達到無間等），對苦集聖諦（苦的成因是貪愛）、苦滅聖諦（苦可以徹底止息）也還沒徹底通達，但是我能達到苦滅道跡聖諦（通往滅苦的修行方法）的徹底通達。』這種講法是不對的。為什麼？因為根本沒有這種事。
「如果一個人對苦聖諦、苦集聖諦、苦滅聖諦都還沒徹底通達，卻想要達到苦滅道跡聖諦的徹底通達，這是不可能的。打個比方來說，就像有人說：『我要拿佉提羅（一種堅硬的木頭，葉子細長尖刺）的葉子，把它們拼起來做成容器，用來裝水帶著走。』這根本辦不到。為什麼？因為那種葉子沒辦法盛水。同樣的道理，說『我對苦聖諦、苦集聖諦、苦滅聖諦還沒徹底通達，但我能達到苦滅道跡聖諦的徹底通達』，這也是辦不到的。
「相反地，如果有人說：『我要先對苦聖諦、苦集聖諦、苦滅聖諦達到徹底通達，然後再去達到苦滅道跡聖諦。』這就是合理的講法。為什麼？因為這是真的可能做到的。
「如果先對苦聖諦、苦集聖諦、苦滅聖諦達到徹底通達，再進一步達到苦滅道跡聖諦的徹底通達，這就是有可能的。打個比方來說，就像有人說：『我要拿純曇摩花的葉子、摩樓迦的葉子，把它們拼起來盛水帶著走。』這就是合理的講法。為什麼？因為這種葉子是真的可以盛水的。同樣的道理，說『我先對苦聖諦、苦集聖諦、苦滅聖諦徹底通達，然後再達到苦滅道跡聖諦的徹底通達』，這就是合理的講法。為什麼？因為這是有可能的。先對前面三個聖諦徹底通達，再進一步達到苦滅道跡聖諦的徹底通達，這條路是走得通的。」
佛說完這部經，比丘們聽了佛的開示，個個歡喜，依教奉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