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第二十七
第 719 經
劉宋 求那跋陀羅 譯 原文 © CBETA（CC BY-NC-SA 3.0 TW） 本頁更新於 2026-05-08
原文
如是我聞：
一時，佛住巴連弗邑。爾時，尊者優波摩、尊者阿提目多住巴連弗邑鷄林精舍。
爾時，尊者阿提目多晡時從禪覺，詣尊者優波摩所，共相問訊慰勞已，退坐一面，問尊者優波摩：「尊者！能知七覺分方便，如是樂住正受，如是苦住正受？」
優波摩答言：「尊者阿提目多！比丘善知方便修七覺分，如是樂住正受，如是苦住正受。」
復問：「云何比丘善知方便修七覺分？」
優波摩答言：「比丘方便修念覺分時知思惟：『彼心不善解脫，不害睡眠，不善調伏掉悔，不害睡眠，如我念覺處法思惟，精進方便，不得平等。』如是擇法、精進、喜、猗、定、捨覺分，亦如是說。若比丘念覺分方便時先思惟：『心善解脫，正害睡眠，調伏掉悔，如我於此念覺處法思惟已，不勤方便，而得平等。』如是。阿提目多！比丘知方便修七覺分，如是樂住正受，如是不樂住正受。」
時，二正士共論義已，各從座起而去。
白話
我親耳聽佛這樣說過。
有一次，佛住在巴連弗邑（一個城市）。當時，尊者優波摩和尊者阿提目多兩位都住在巴連弗邑的鷄林精舍。
那時候，尊者阿提目多在傍晚從禪定中出來，走到尊者優波摩那邊，互相問候、寒暄完，就退到一旁坐下，問尊者優波摩：「尊者！您知不知道，比丘（出家修行的男眾僧人）在用功修七覺分（通向覺悟的七種要素）的時候，怎麼修才會住在『樂』的正受（禪定安住的狀態）？怎麼修反而是住在『苦』的正受？」
優波摩回答說：「尊者阿提目多！比丘只要懂得方便善巧地修七覺分，就能住在樂正受；不懂得方便善巧的，就會住在苦正受。」
阿提目多接著問：「那比丘要怎樣才算是懂得方便善巧地修七覺分？」
優波摩回答說：「比丘在用功修念覺分（保持正念覺察）的時候，如果心裡這樣想：『我的心還沒好好解脫，還沒對治掉昏沉貪睡，掉悔（心浮躁、事後懊悔）也還沒調伏，還沒對治掉昏沉貪睡，照我這樣思惟念覺處的法、用力精進，但心還沒有平等。』結果他越修越累、越用力越不平衡。其他的擇法（用智慧分辨善惡）、精進（努力用功）、喜（喜悅）、猗（身心輕安）、定（禪定）、捨（平等放下）這六個覺分，狀況也是一樣。
「但反過來，如果比丘在修念覺分的時候，心裡先是這樣思惟：『我的心已經好好解脫了，昏沉貪睡已經對治掉了，掉悔也已經調伏了，照我這樣思惟念覺處的法以後，不必特別費力，就能達到平等。』這就對了。阿提目多啊，這樣的比丘才算是懂得方便善巧地修七覺分，這樣修就會住在樂正受，反過來就會住在不樂的正受。」
那時候，這兩位修行人互相討論完，各自從座位起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