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第三十一
第 886 經
劉宋 求那跋陀羅 譯 原文 © CBETA（CC BY-NC-SA 3.0 TW） 本頁更新於 2026-05-08
原文
如是我聞：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時，有異婆羅門來詣佛所，與世尊面相慰勞，慰勞已，退坐一面。而作是說：「此則婆羅門三明，此則婆羅門三明。」
爾時，世尊告婆羅門言：「云何名為婆羅門三明？」
婆羅門白佛言：「瞿曇！婆羅門父母具相，無諸瑕穢，父母七世相承，無諸譏論，世世相承，常為師長，辯才具足；誦諸經典、物類名字、萬物差品、字類分合、歷世本末，此五種記，悉皆通達，容色端正。是名，瞿曇！婆羅門三明。」
佛告婆羅門：「我不以名字言說為三明也，賢聖法間說真要實三明，謂賢聖知見，賢聖法、律真實三明。」
婆羅門白佛：「云何？瞿曇！賢聖知見，賢聖法、律所說三明？」
佛告婆羅門：「有三種無學三明。何等為三？謂無學宿命智證明、無學生死智證明、無學漏盡智證明……」如上經廣說。
爾時，世尊即說偈言：
「一切法無常，持戒寂靜禪，
知一切宿命，已生天惡趣，
得斷生漏盡，是為牟尼通。
悉知心解脫，一切貪恚癡，
我說是三明，非言語所說。
「婆羅門！是為聖法、律所說三明。」
婆羅門白佛：「瞿曇！是真三明。」
爾時，婆羅門聞佛所說，歡喜隨喜，從坐起而去。
白話
我親耳聽佛這樣說過。
有一次，佛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。
那時候，有個婆羅門（印度當時最高階級、專責祭祀的階層）來找佛，跟世尊互相寒暄問候，問候完之後就退到旁邊坐下。然後他開口說：「這就是我們婆羅門的三明，這就是我們婆羅門的三明。」（婆羅門那邊也有自己一套叫做『三明』的東西。）
那時候，世尊問這個婆羅門：「你說的『婆羅門三明』是什麼意思？」
婆羅門回答佛說：「瞿曇（佛俗家姓喬達摩，外道常這樣稱呼佛）！我們婆羅門的三明是這樣的：父母雙方相貌身分都要齊全完整，沒有任何缺點瑕疵；父母往上推七代都是清清白白的婆羅門血統，沒有任何被人議論的地方，世世代代都繼承著婆羅門的身分，常常擔任別人的師長；自己要口才便給；要熟讀各種經典、知道各種事物的名稱、各種東西的差別分類、各種文字的拆解組合、各個世代的歷史本末，這五大類學問都要通達；外貌也要端正。瞿曇，這就是我們婆羅門的三明。」
佛回答這個婆羅門：「我所講的三明，不是用名稱、語言、家世這種東西當標準。在賢聖（修行有成就的聖者）的法中，講的是真正、要害、實實在在的三明，也就是賢聖的智見、賢聖法律所說的真正三明。」
婆羅門問佛：「瞿曇，那賢聖的智見、賢聖法律所說的三明，到底是什麼？」
佛告訴婆羅門：「有三種無學三明。是哪三種呢？就是無學宿命智證明、無學生死智證明、無學漏盡智證明。」（接下來佛詳細解說這三明的內容，跟前面那部經講的一樣。）
那時候，世尊就說了一首偈：
「一切法無常，持戒寂靜禪，
知一切宿命，已生天惡趣，
得斷生漏盡，是為牟尼通。
悉知心解脫，一切貪恚癡，
我說是三明，非言語所說。」
（白話意思：所有的法都是無常的，要好好持戒、修寂靜禪定，知道過去一切宿命，看見眾生生到天界或惡趣，斷除生死的所有煩惱，這才是聖者真正的通達。完全知道內心解脫，一切貪、瞋、癡都消盡，我說這才叫做三明，不是靠嘴巴講家世名號就算數的。）
說完偈後佛接著說：「婆羅門，這就是聖法、聖律所說的三明。」
婆羅門對佛說：「瞿曇，這才是真正的三明。」
那時候，這個婆羅門聽完佛的開示，內心歡喜、隨之歡喜，從座位上起身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