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第三十二
第 917 經
劉宋 求那跋陀羅 譯 原文 © CBETA（CC BY-NC-SA 3.0 TW） 本頁更新於 2026-05-08
原文
如是我聞：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爾時，世尊告諸比丘：「世間有三種調馬。何等為三種？有馬捷疾具足、色不具足、形體不具足。有馬色具足、捷疾具足形體不具足。有馬捷疾具足、色具足、形體具足。如是有三種調士夫相。何等為三？有士夫捷疾具足、色不具足、形體不具足。有士夫捷疾具足、色具足、形體不具足。有士夫捷疾具足、色具足、形體具足。
「比丘！何等為不調士夫捷疾具足、色不具足、形體不具足，有士夫於此苦如實知，此苦集、此苦滅、此苦滅道跡如實知，如是觀者三結斷，身見、戒取、疑。此三結斷得須陀洹，不墮惡趣法，決定正趣三菩提，七有天人往生，究竟苦邊，是名捷疾具足。何等為非色具足？若有問阿毘曇、律，不能以具足句味，次第隨順，具足解說，是名色不具足。云何形體不具足？非大德名聞，感致衣被、飲食、床臥、湯藥、眾具，是名士夫捷疾具足、色不具足、形體不具足。
「何等為捷疾具足、色具足、形體不具足？謂士夫此苦如實知，此苦集、此苦滅、此苦滅道跡如實知，乃至究竟苦邊，是捷疾具足。何等為色具足？若問阿毘曇、律，乃至能為解說，是名色具足。何等為形體不具足？非大德名聞，不能感致衣被、飲食、臥具、湯藥，是名士夫捷疾具足、色具足、形體不具足。
「何等為士夫捷疾具足、色具足、形體具足？謂士夫此苦如實知，此苦集、此苦滅、此苦滅道跡如實知，乃至究竟苦邊，是名捷疾具足。何等為色具足，若問阿毘曇、律，乃至能解說，是名色具足。何等為形體具足，大德名聞，乃至臥具、湯藥，是名形體具足，是名士夫捷疾具足、色具足、形體具足。」
佛說此經已，諸比丘聞佛所說，歡喜奉行。
白話
我親耳聽佛這樣說過。
有一次，佛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。
那時候，世尊告訴比丘（出家修行的男眾僧人）們：「世間上的好馬可以分成三種。哪三種？第一種：跑得很快，但是毛色不漂亮，體型也不好。第二種：跑得很快、毛色也漂亮，但是體型不好。第三種：跑得很快、毛色漂亮、體型也好，三項都齊備。同樣地，可以被調教的修行人也分成三種相對應的類型。哪三種？第一種：跑得很快但毛色與體型都不好。第二種：跑得快、毛色好但體型不好。第三種：跑得快、毛色好、體型也好，三項都齊備。
「比丘們！什麼叫『跑得很快、毛色不好、體型不好』的修行人？這種修行人對於『苦』如實了解，對『苦集』（苦的聚集原因）、『苦滅』（苦的止息）、『苦滅道跡』（通往滅苦的道路，合稱四聖諦）也都如實了解。能這樣觀察的人，就斷了三結（三種繫縛眾生的煩惱）：身見（執著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我）、戒取（執著錯誤的戒律或修行方式可以解脫）、疑（對佛法的懷疑）。三結一斷，就證得須陀洹（初果聖者，已不會再墮入惡道）。他不會再墮入惡道，必定會走向無上正等正覺，最多在天界與人間之間來回七次，就能到達徹底滅苦的境界。這就叫『跑得很快』。什麼叫『毛色不好』？就是有人來請教阿毘曇（佛法的論藏，對教義的分析整理）、戒律方面的問題，他沒辦法用完整的字句、按照次序、有條理地把答案完整解釋出來。這就叫『毛色不好』。什麼叫『體型不好』？就是他沒有大德的名聲，不容易招感到別人主動供養衣服、飲食、床鋪臥具、湯藥、生活用品等等。合起來，這就叫『跑得快、毛色不好、體型不好』的修行人。
「什麼叫『跑得快、毛色好、但體型不好』？這種修行人也是對於苦如實了解，對苦集、苦滅、苦滅道跡如實了解，乃至能到達徹底滅苦的境界，這叫『跑得快』。什麼叫『毛色好』？有人來問阿毘曇、戒律的問題，他能完整解釋清楚。什麼叫『體型不好』？他還沒有大德的名聲，沒辦法招感到衣服、飲食、臥具、湯藥這些供養。這就叫『跑得快、毛色好、體型不好』的修行人。
「什麼叫『跑得快、毛色好、體型也好』？這種修行人也是對於苦如實了解，對苦集、苦滅、苦滅道跡如實了解，乃至能達到徹底滅苦，這叫『跑得快』。什麼叫『毛色好』？有人來問阿毘曇、戒律，他能完整解釋。什麼叫『體型好』？他有大德的名聲，能招感到衣服、飲食、臥具、湯藥種種供養。這就叫『體型好』。三項齊備，就是『跑得快、毛色好、體型也好』的修行人。」
佛把這部經講完，比丘們聽了佛的開示，個個歡喜，依教奉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