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第三十三
第 919 經
劉宋 求那跋陀羅 譯 原文 © CBETA（CC BY-NC-SA 3.0 TW） 本頁更新於 2026-05-08
原文
如是我聞：
一時，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園。
爾時，世尊告諸比丘：「世間有三種良馬。何等為三？謂有馬捷疾具足、非色具足、非形體具足。有馬捷疾具足、色具足、非形體具足。有馬捷疾具足、色具足、形體具足。如是於此法、律有三種善男子。何等為三？有善男子捷疾具足、非色具足、非形體具足，有善男子捷疾具足、色具足、非形體具足，有善男子捷疾具足、色具足、形體具足。
「何等為善男子捷疾具足、非色具足、非形體具足？謂善男子此苦聖諦如實知，此苦集聖諦如實知，此苦滅聖諦如實知，此苦滅道跡聖諦如實知。如是知、如是見已，欲有漏心解脫、有有漏心解脫、無明有漏心解脫：『我生已盡，梵行已立，所作已作，自知不受後有。』是名捷疾具足。云何非色具足？若有問阿毘曇、律，乃至不能為決定解說，是名色不具足。何等非形體具足？謂非名聞大德，乃至不感湯藥、眾具，是名形體不具足，是名善男子捷疾具足、非色具足、非形體具足。
「何等為善男子捷疾具足、色具足、非形體具足？謂善男子此苦聖諦如實知，乃至不受後有，是名捷疾具足。云何色具足？謂若有問阿毘曇、毘尼，乃至能為決定解說，是名色具足。何等為非形體具足？謂非名聞大德，乃至不能感湯藥、眾具，是名善男子捷疾具足、色具足、非形體具足。
「何等為善男子捷疾具足、色具足、形體具足？謂善男子此苦聖諦如實知，乃至不受後有，是名捷疾具足。何等為色具足？謂善男子若有問阿毘曇、毘尼，乃至能為決定解說，是名色具足。何等為形體具足？謂善男子名聞大德，乃至能感湯藥、眾具，是名形體具足，是名善男子捷疾具足、色具足、形體具足。」
佛說此經已，諸比丘聞佛所說，歡喜奉行。
白話
我親耳聽佛這樣說過。
有一次，佛住在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。
那時候，世尊對比丘們開示：「世間上有三種好馬。是哪三種呢？第一種，跑得快，但毛色不漂亮、體型也不出色。第二種，跑得快，毛色漂亮，但體型不出色。第三種，跑得快，毛色漂亮，體型也出色。同樣的，在我們這個法、律當中，也有三種善男子。是哪三種呢？第一種善男子，修行進步飛快，但教理講得不漂亮、外在條件也不出色。第二種，修行進步飛快，教理講得漂亮，但外在條件不出色。第三種，修行進步飛快，教理也講得漂亮，外在條件也具足。
「什麼叫做第一種善男子呢？這位善男子，對於這個苦聖諦能如實了解，對於這個苦集聖諦能如實了解，對於這個苦滅聖諦能如實了解，對於這個苦滅道跡聖諦也能如實了解。當他這樣親自看見、親自明白以後，欲有漏（對欲界的煩惱）、有有漏（對色界、無色界存在的煩惱）、無明有漏（對無明的根本煩惱）通通從心裡解脫，他可以親口宣告：『我這一生的生死流轉到這裡為止了，清淨的修行已經完成，該做的功課都做完，我自己很清楚，以後不會再有下一次的輪迴。』這就叫做『修行進步飛快』。為什麼說他『教理講得不漂亮』呢？因為別人問他阿毘曇、戒律時，他沒辦法給出清楚明確的解說。為什麼說他『外在條件不出色』呢？因為他沒有名望、得不到湯藥、用具的供養。這就是第一種善男子。
「什麼叫做第二種善男子呢？一樣是四聖諦如實了解、證阿羅漢（斷盡煩惱、不再輪迴的修行者）不再受後有，這叫『修行進步飛快』。但別人問他阿毘曇、毘尼時，他能給出清楚明確的解說，這叫『教理漂亮』。可是他沒有名望、得不到豐厚供養，所以『外在條件不出色』。這就是第二種善男子。
「什麼叫做第三種善男子呢？一樣是四聖諦如實了解、證阿羅漢不受後有，這叫『修行進步飛快』。別人問他阿毘曇、毘尼時，他能清楚明確解說，這叫『教理漂亮』。而且他有名望、有德行，能感得豐厚的湯藥、用具供養，這就叫『外在條件具足』。這就是第三種善男子。」
佛說完這部經，比丘們聽完佛的開示，個個歡喜，依教奉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