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第三十九
第 1085 經
劉宋 求那跋陀羅 譯 原文 © CBETA（CC BY-NC-SA 3.0 TW） 本頁更新於 2026-05-08
原文
如是我聞：
一時，佛住王舍城寒林中丘塚間。
爾時，世尊告諸比丘：「一切行無常，一切行不恒、不安，非穌息，變易之法，乃至當止一切有為行，厭離、不樂、解脫。」
時，魔波旬作是念：「今沙門瞿曇住王舍城寒林中，為諸聲聞說如是法：『一切行無常、不恒，非穌息，變易之法，乃至當止一切有為，厭離、不樂、解脫。』我當往彼，為作嬈亂。」即化作年少，往詣佛所，住於佛前，而說偈言：
「壽命日夜流，無有窮盡時，
壽命當來去，猶如車輪轉。」
爾時，世尊作是念：「此是惡魔欲作嬈亂。」即說偈言：
「日夜常遷流，壽亦隨損減，
人命漸消亡，猶如小河水。
我知汝惡魔，便自消滅去。」
時，魔波旬作是念：「沙門瞿曇已知我心。」慚愧憂慼，即沒不現。
白話
我親耳聽佛這樣說過。
有一次，佛住在王舍城寒林的墳塚之間。
那時候，世尊告訴比丘們：「一切行（一切因緣造作出來的有為法）都是無常（一直變化、留不住）的，沒有一個是恆常的、安穩的，沒有一個是真正讓人能止息的，全都是會變壞的東西。所以最後應該停止對一切有為造作的追求，對它們生起厭離，不再貪愛，從中解脫出來。」
當時，魔王波旬心想：「現在沙門瞿曇住在王舍城寒林裡，對他的弟子這樣說法：『一切行無常、不恆，不是真的止息，全是會變壞的東西，最後要停止對有為造作的追求，厭離、不貪愛、解脫。』我去那邊搞點事，干擾他一下。」於是變成一個年輕人的模樣，跑到佛那邊，站在佛前，說了一首偈：
「壽命就像水流一樣日夜流著，看起來沒有窮盡的時候，
壽命的來來去去，就像車輪一直轉一直轉。」
那時候，世尊心裡明白：「這是惡魔想來搗亂。」當下就說一首偈：
「日夜不停在流走的同時，壽命也跟著一點一點減少，
人的生命漸漸消亡，就像那條小河水一直滴下去終究會乾。
我知道你是惡魔，你自己消失吧。」
魔王波旬心想：「沙門瞿曇已經知道我心裡的盤算了。」又羞愧又難過，當下就消失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