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第三十九
第 1094 經
劉宋 求那跋陀羅 譯 原文 © CBETA（CC BY-NC-SA 3.0 TW） 本頁更新於 2026-05-08
原文
如是我聞：
一時，佛住欝鞞羅處尼連禪河側菩提樹下，初成正覺。
爾時，世尊獨一靜處，專心禪思，作如是念：「我今解脫苦行。善哉！我今善解脫苦行，先修正願，今已果得無上菩提。」
時，魔波旬作是念：「今沙門瞿曇住欝鞞羅處尼連禪河側菩提樹下，初成正覺。我今當往，為作留難。」即化作年少，住於佛前，而說偈言：
「大修苦行處，能令得清淨，
而今反棄捨，於此何所求？
欲於此求淨，淨亦無由得。」
爾時，世尊作是念：「此魔波旬欲作嬈亂。」即說偈言：
「知諸修苦行，皆與無義俱，
終不獲其利，如弓彈有聲。
戒定聞慧道，我已悉修習，
得第一清淨，其淨無有上。」
時，魔波旬作是念：「沙門瞿曇已知我心。」內懷憂慼，即沒不現。
白話
我親耳聽佛這樣說過。
有一次，佛住在欝鞞羅那個地方，尼連禪河旁邊的菩提樹下，剛成正覺（成佛）。
那時候，世尊獨自待在安靜的地方，專心禪坐，心裡這樣想：「我現在已經從苦行中解脫出來了。真好啊！我這次終於從苦行中解脫得很乾淨。我之前發了正確的心願去修行，現在終於得到了無上菩提（佛悟得的最高覺悟）。」
那時候，魔波旬心裡這樣想：「現在沙門瞿曇住在欝鞞羅住處尼連禪河旁邊的菩提樹下，剛成正覺。我這就過去給他找麻煩。」於是魔波旬變成一個年輕人，站到佛面前說了一首偈：
「修苦行的地方，本來能讓人得到清淨，
你現在反而把它丟掉了，那你在這裡是要求什麼？
你想在這裡求清淨，可是這條路根本求不到清淨。」
那時候，世尊心裡明白：「這是魔波旬想來搗亂。」就說了一首偈：
「我知道一切苦行，其實都和真正的解脫無關，
再怎麼苦修也得不到真正的利益，就像拉弓只發出聲音卻射不到目標。
戒、定、聞、慧這條道路（也就是持戒、修定、多聞佛法、開發智慧），我已經全部修習了，
得到了第一等的清淨，這個清淨沒有任何更高的可以超越它。」
那時候，魔波旬心裡想：「沙門瞿曇已經看穿我的心思了。」心裡又愁又懊惱，當下就消失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