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第四十一
第 1139 經
劉宋 求那跋陀羅 譯 原文 © CBETA（CC BY-NC-SA 3.0 TW） 本頁更新於 2026-05-08
原文
如是我聞：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爾時，尊者摩訶迦葉住舍衛國東園鹿子母講堂，晡時從禪覺，詣世尊所，稽首禮足，退坐一面。
佛告迦葉：「汝當教授、教誡諸比丘！為諸比丘說法教誡、教授。所以者何？我常為諸比丘說法教誡、教授，汝亦應爾。」
尊者摩訶迦葉白佛言：「世尊！今諸比丘難可為說法，若說法者，當有比丘不忍、不喜。」
佛告迦葉：「汝見何等因緣而作是說？」
摩訶迦葉白佛言：「世尊！若有比丘於諸善法無信敬心，若聞說法，彼則退沒。若惡智人於諸善法無精進、慚愧、智慧，聞說法者，彼則退沒，若人貪欲、瞋恚、睡眠、掉悔、疑惑，身行慠暴，忿恨失念，不定無智，聞說法者，彼則退沒。世尊！如是比諸惡人者，尚不能令心住善法，況復增進！當知是輩，隨其日夜，善法退減，不能增長。
「世尊！若有士夫於諸善法信心清淨，是則不退；於諸善法精進、慚愧、智慧，是則不退，不貪，不恚、睡眠、掉悔、疑惑，是則不退；身不弊暴，心不染污，不忿，不恨，定心正念智慧，是則不退。如是人者，於諸善法日夜增長，況復心住，此人日夜常求勝進，終不退減。」
佛告迦葉：「如是，如是。於諸善法無信心者，是則退減……」亦如迦葉次第廣說。
時，尊者摩訶迦葉聞佛所說，歡喜隨喜，從座起，作禮而去。
白話
我親耳聽佛這樣說過。
有一次，佛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。
那時候，尊者摩訶迦葉住在舍衛國的東園鹿子母講堂，傍晚從禪定中出來，到佛那裡，頂禮佛足之後，退到一邊坐下。
佛對迦葉說：「你應該教導、教誡比丘們！為他們說法、教誡、教導。為什麼？因為我平常都會為比丘們說法、教誡、教導，你也應該這樣做。」
摩訶迦葉對佛說：「世尊！現在的比丘很難跟他們說法，如果有人跟他們說法，就會有比丘聽不下、不歡喜。」
佛問迦葉：「你看到什麼情況才這樣說？」
摩訶迦葉對佛說：「世尊！如果有比丘對種種善法沒有信心、沒有恭敬心，那麼一聽人說法，他的心就退失沉沒了。如果是個沒有智慧的人，對種種善法沒有精進、沒有慚愧心、沒有智慧，聽人說法時，他的心也會退失沉沒。如果一個人心裡有貪欲、瞋恚（憤怒怨恨）、睡眠（昏沈嗜睡）、掉悔（心浮動和懊悔）、疑惑（對佛法起疑），身體行為又粗暴，內心忿恨、失去正念，心散亂沒有智慧，那麼一聽人說法，他的心就退失沉沒了。世尊！像這樣的惡人，連讓自己的心安住在善法上都做不到，更何況進步！可以知道這種人，每天每夜善法只會減少，不會增長。
「世尊！如果有人對種種善法的信心是清淨的，他就不會退失；對種種善法有精進、慚愧、智慧，他就不會退失；不貪、不瞋、不睡眠、不掉悔、不疑惑，他就不會退失；身體不粗暴，心不染污，不忿、不恨，內心安定、有正念、有智慧，他就不會退失。像這樣的人，他的善法每天每夜都在增長，更別說只是維持原狀。這種人每天每夜都在追求進步，永遠不會退失。」
佛告訴迦葉：「就是這樣，就是這樣。對種種善法沒有信心的人，就會退失減少……」其他的，佛也照著迦葉剛剛講的次第，又詳細講了一遍。
那時，尊者摩訶迦葉聽完佛的開示，個個歡喜，從座位上站起來，向佛行禮後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