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第十二
第 299 經
劉宋 求那跋陀羅 譯 原文 © CBETA（CC BY-NC-SA 3.0 TW） 本頁更新於 2026-05-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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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
如是我聞：
一時，佛住拘留搜調牛聚落。
時，有異比丘來詣佛所，稽首禮足，退坐一面，白佛言：「世尊！謂緣起法為世尊作，為餘人作耶？」
佛告比丘：「緣起法者，非我所作，亦非餘人作。然彼如來出世及未出世，法界常住，彼如來自覺此法，成等正覺，為諸眾生分別演說，開發顯示。所謂此有故彼有，此起故彼起，謂緣無明行，乃至純大苦聚集，無明滅故行滅，乃至純大苦聚滅。」
佛說此經已。時，彼比丘聞佛所說，歡喜奉行。
白話
我親耳聽佛這樣說過。
有一次，佛住在拘留搜的調牛聚落。
那時候，有一位比丘來到佛這裡，恭敬地頂禮佛足，然後退到一旁坐下，向佛請問：「世尊！這個緣起法（一切都是條件聚合而生的道理），是您自己創出來的，還是別人造出來的呢？」
佛告訴這位比丘：「緣起法不是我創出來的，也不是別人造出來的。不管如來有沒有出現在世間，這個法則永遠存在於整個法界之中。如來只是自己親自覺悟到這個道理，成就了等正覺，然後為眾生分別演說、開示、揭示出來而已。這個道理就是：因為有這個，所以才有那個；這個生起了，那個才跟著生起。具體說就是：因為有無明（看不清真相的愚癡）才有行（造作的意志活動），這樣一路下去，整串苦就是這樣聚集起來的；反過來，無明一滅，行就跟著滅，這樣一路下去，整串苦也就跟著滅。」
佛說完這部經。那位比丘聽完佛的開示，歡喜，依教奉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