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第十三
第 320 經
劉宋 求那跋陀羅 譯 原文 © CBETA（CC BY-NC-SA 3.0 TW） 本頁更新於 2026-05-08
原文
如是我聞：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時，有生聞婆羅門往詣佛所，面相問訊已，退坐一面，白佛言：「瞿曇！所謂一切有，云何一切有？」
佛告生聞婆羅門：「我今問汝，隨意答我。婆羅門！於意云何？眼是有不？」
答言：「是有，沙門瞿曇！」
「色是有不？」
答言：「是有，沙門瞿曇！」
「婆羅門！有色、有眼識、有眼觸、有眼觸因緣生受，若苦、若樂、不苦不樂不？」
答言：「有，沙門瞿曇！」
「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亦如是說」。
如是廣說，乃至「非其境界故。」
佛說此經已，生聞婆羅門聞佛所說，歡喜隨喜，從坐起去。
白話
我親耳聽佛這樣說過。
有一次，佛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。
那時候，有一位名叫生聞的婆羅門（古印度祭司階層的修行人）來到佛這裡。彼此問候完之後，他退到一旁坐下，向佛請問：「瞿曇（佛在家時的姓氏，外人常這樣稱呼佛）！您常常說『一切有』，到底什麼叫做一切有？」
佛告訴生聞婆羅門：「我現在反過來問你，你就照你的看法回答我。婆羅門！你覺得怎麼樣？眼睛存在嗎？」
婆羅門回答：「存在，沙門瞿曇！」
佛問：「色（物質、外在事物）存在嗎？」
婆羅門回答：「存在，沙門瞿曇！」
佛問：「婆羅門！既然有色、又有眼識（看的這個意識作用）、又有眼觸（眼睛和色接觸），眼觸發生之後產生的受（感受），不管是苦受、樂受、還是不苦不樂受，這些都存在嗎？」
婆羅門回答：「都存在，沙門瞿曇！」
佛說：「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也都是同樣的道理。」
後面就這樣一一展開講下去，一直講到「因為這已經超出他真正能掌握的範圍了」這一句作收尾（意思是：所謂一切有，就是這十二入處所對應的色、識、觸、受全部存在，凡是想另外立一套講法的人，都只是嘴上說說，真的問下去自己就答不出來）。
佛說完這部經，生聞婆羅門聽完佛的開示，非常歡喜、隨喜讚嘆，從座位上站起來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