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第二十
第 539 經
劉宋 求那跋陀羅 譯 原文 © CBETA（CC BY-NC-SA 3.0 TW） 本頁更新於 2026-05-08
原文
如是我聞：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尊者舍利弗、尊者大目犍連、尊者阿難、尊者阿那律住舍衛國手成浴池側。
爾時，尊者阿難往尊者阿那律所，共相問訊慰勞已，於一面坐。尊者阿難問尊者阿那律：「於何功德修習多修習，成就如是大德大力大神通？」
尊者阿那律語尊者阿難：「我於四念處修習多修習，成此大德大力。何等為四？內身身觀念處繫心住，精勤方便，正念正知，除世間貪憂。如是外身、內外身，內受、外受、內外受，內心、外心、內外心，內法、外法、內外法觀念處繫心住，精勤方便，除世間貪憂。如是，尊者阿難！我於此四念處修習多修習，少方便，以淨天眼過天、人眼，見諸眾生，死時、生時，好色、惡色，上色、下色，善趣、惡趣，隨業受生，皆如實見。此諸眾生身惡行，口、意惡行，誹謗賢聖，邪見因緣，身壞命終，生地獄中。如是眾生，身善行，口，意善行，不謗賢聖，正見成就，以是因緣，身壞命終，得生天上。
「譬如明目士夫住四衢道，見諸人民若來、若去、若坐、若臥，我亦如是，於四念處修習多修習，成此大德大力神通，見諸眾生，死時、生時，善趣、惡趣。如是眾生身惡行，口、意惡行，誹謗賢聖，邪見因緣，生地獄中。如是眾生身善行，口、意善行，不謗賢聖，正見因緣，身壞命終，得生天上。如是，尊者阿難！我於四念處修習多修習，成此大德大力神通。」
時，二正士共論議已，各從座起而去。
白話
我親耳聽佛這樣說過。
有一次，佛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。當時尊者舍利弗、尊者大目犍連、尊者阿難、尊者阿那律都住在舍衛國手成浴池旁邊。
那時候，尊者阿難到尊者阿那律那裡去，彼此互相問候、慰勞之後，就在一旁坐下來。阿難問阿那律：「你是修了什麼功德、又一遍一遍多多修習，才能成就這麼大的德行、這麼大的力量、這麼大的神通呢？」
阿那律回答阿難：「我就是把四念處修習、又多多修習，才成就這麼大的德行和力量。是哪四念處呢？把心專注地繫在內身身觀上，精勤努力地下功夫，保持正念正知，去除世間的貪求和憂愁。同樣地，外身、內外身，內受、外受、內外受，內心、外心、內外心，內法、外法、內外法，全都把心繫住觀察，精勤努力地下功夫，去除世間的貪求和憂愁。尊者阿難，就是這樣，我把四念處修習、又多多修習，只要稍微用一點心力，就能用清淨的天眼，超過一般天人和凡人的肉眼，看到所有眾生死的時候、生的時候，是好相還是壞相、是上等好相還是下等劣相，是往善道走還是往惡道走，隨著他們的業而受生，全都如實地看清楚。這些眾生如果身體做了壞事、嘴巴說了壞話、心裡起了壞念頭，誹謗賢聖，因為這些邪見的因緣，等到身體壞滅、生命結束時，就會墮到地獄裡。如果這些眾生身體做了善事、嘴巴說了善話、心裡起了善念，不誹謗賢聖，能成就正見，因為這些善的因緣，等到身體壞滅、生命結束時，就能往生天上。
「就好像一個眼睛明亮的人，站在四條大街交叉的路口，看著來來往往的路人，有的來、有的去、有的坐、有的躺，都看得清清楚楚。我也是這樣，因為把四念處修習、又多多修習，成就這麼大的德行和神通力，看見所有眾生死的時候、生的時候，會往善道還是往惡道。如果這些眾生身體做了壞事、嘴巴說了壞話、心裡起了壞念頭，誹謗賢聖，因為邪見的因緣，就會墮入地獄。如果這些眾生身體做了善事、嘴巴說了善話、心裡起了善念，不誹謗賢聖，因為正見的因緣，等到身體壞滅、生命結束時，就能往生天上。尊者阿難，就是這樣，我把四念處修習、又多多修習，才成就這麼大的德行和神通力。」
那時候，這兩位正士彼此討論完了，就各自從座位上起身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