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第三十九
第 1088 經
劉宋 求那跋陀羅 譯 原文 © CBETA（CC BY-NC-SA 3.0 TW） 本頁更新於 2026-05-08
原文
如是我聞：
一時，佛住王舍城耆闍崛山中。
爾時，世尊於夜闇時，天小微雨，電光睒現，出房經行。
時，魔波旬作是念：「今沙門瞿曇住王舍城耆闍崛山中，夜闇微雨，電光時現，出房經行。我今當往，為作留難。」執大團石，兩手調弄，到於佛前，碎成微塵。
爾時，世尊作是念：「惡魔波旬欲作嬈亂。」即說偈言：
「若耆闍崛山，於我前令碎，
於佛等解脫，不能動一毛。
假令四海內，一切諸山地，
放逸之親族，令其碎成塵。
亦不能傾動，如來一毛髮。」
時，魔波旬作是念：「沙門瞿曇已知我心。」內懷憂慼，即沒不現。
白話
我親耳聽佛這樣說過。
有一次，佛住在王舍城外耆闍崛山（又稱靈鷲山，位於王舍城東北的山中）。
那時候，正是夜裡天色昏暗，下著小雨，閃電不時亮起。世尊走出房間，在外面慢慢來回走著（也就是經行，一種邊走邊保持正念的修行方式）。
那時候，魔波旬（佛經裡常常出來干擾佛和修行人的天魔之王）心裡這樣想：「現在沙門瞿曇（這是外道對佛的稱呼，瞿曇是佛俗家的姓氏，沙門就是出家修行人）住在王舍城耆闍崛山中，夜裡天黑下著小雨，閃電不時閃現，他還跑出房間在外面經行。我現在就過去，給他找麻煩。」於是魔波旬抓起一塊大石頭，雙手把它玩弄一番，跑到佛面前，當場把那塊大石頭捏碎成細小的粉末。
那時候，世尊心裡明白：「這是惡魔波旬想來搗亂。」就說了一首偈：
「就算把整座耆闍崛山，在我面前全部碎掉，
對於已經和佛同樣解脫的人來說，連一根毛都動不了。
就算把四海之內，所有的山和大地，
那些放逸者的眷屬，全都碎成粉末，
也沒辦法撼動如來（佛的另一個稱號，意思是依真理而來、依真理而去的人）一根頭髮。」
那時候，魔波旬心裡想：「沙門瞿曇已經看穿我的心思了。」心裡又愁又懊惱，當下就消失不見了。